誰先餵了魚,誰先把擺設從水底撈起,誰先換了水,誰最後把死掉的金魚沖進馬桶。
誰最後哭著蜷縮在樓梯的旁邊,誰最後冷眼地看著後轉身離開。
誰和誰,面對了誰,對誰怒目,又對誰乞求最後的原諒,然後終究有誰黯然地離開,有誰頹然地鬆開相繫的手。
誰最後哭著蜷縮在樓梯的旁邊,誰最後冷眼地看著後轉身離開。
誰和誰,面對了誰,對誰怒目,又對誰乞求最後的原諒,然後終究有誰黯然地離開,有誰頹然地鬆開相繫的手。
是不是只要我變得無可救藥的聰明,就可以猜出來你在想什麼?
還是最美、最美,就在我們相互猜疑,懷抱著不安與期望的這個時候?
又或者是,什麼都別想,什麼都別做,維持現在這個樣子?